ここから本文です

谁是今宵梦里人

  • 18
  • 0
  • 2015/07/23 21:44
  • rss
  • 前记
    当你无意间发现这本小说时,恭喜你,你很幸运。因为这里所描述的一切都来源于真实的世界,是我们所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所发生的你未曾留意的事情。
    你会做梦吗?
    或许这个问题非常的愚蠢,但你真的了解你的梦境吗?你是否还会想起梦里的你遇见的那个他/她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我再次恭喜你,因为你还被蒙在鼓里。
    你会失眠吗?
    估计不论是城市精英,还是祖国花朵都曾经为失眠而烦恼。可是你知道吗,那其实是为你好,不因为什么,因为你还没看过这篇小说。
    你会梦游吗?
    你会讲梦话吗?
    你会......
    话不多说,我叫墨语,是你未来或曾经的梦境中的一位过客和引导者。

  • <<
  • 18 1
  • >>
  • “你有办法把人从边缘化迷惑中拉出来?”院长似乎很感兴趣,笑着对我说。
    我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我觉得我现在有必要要给各位解释解释边缘化迷惑。边缘化迷惑其实就是将人逼进现实与梦境的边缘,使其无法正确辨别梦与现实,从而造成精神混乱。如我们所知大脑对梦境本身具有排他性,也就是自我的防卫功能会使梦境记忆淡化。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如何使其陷入边缘。其实很简单,破坏掉防御系统就行。DM能够将梦境记忆用模糊化处理嵌入大脑,当大脑对其产生信任后我们只需要做一点就可以轻松解决——那就是推翻植入的记忆。当我们深信不疑的事物被外力所推翻时会使大脑产生短暂性失灵,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精神崩溃。
    举个简单的例子,植入的记忆对于大脑本身来说是个异物、排斥物。当DM将记忆植入,会使其有一种这段记忆其实是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感觉。然而这时只需要潜意识告知道大脑的其原本意愿,就会令大脑立刻产生警觉并自相矛盾不能自拔。
    由于整个过程是对将梦境与现实混淆,因此被我们称之为边缘化迷惑。
    “有,很简单!那就是......”

  • “小同学,你是?”云姐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似乎并认识我的样子。
    “云姐,您莫开玩笑了。后辈我已经认输了,你的任务我会向学院请示,估计马上就会交给其他人了。”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确实也感觉到云姐不同于之前了。
    “小辈,你做的很好!老夫我非常的满意!”突然云姐的声音发生了改变,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前辈,请问您尊姓大名!”声音的变更立刻使我警惕起来,恐怕这就就是真正的神秘人。
    “名字什么的,早已经没人叫了,我也想不起来了。不过别人都叫我颜老。”
    “颜老?难道是院长?!”
    “哈哈~~~!”
    得知云姐是被院长控制后的确有些大吃一惊,颜老是我们心理学院的院长,为人低调,在学院里很少能见到他,更别说听他讲课了。和院长又聊了一阵才知道,其实这场闹剧是学院里安排的一个测试,说是为了测试心理学院的学生在应对真实事件的能力。心理学院每年的毕业生从来都是个位数,所以对于这批珍贵的资源即便是毕业后会有一些相应测试。
    回想起来,虽然院长给予了我很高的评价,但我明白自己还是输了,而且输的很惨。如果是真的在执行任务,或许自己早已经被耍的天昏地转,甚至会丢了性命。
    “如果在二期时,我没有选择先下手为强,你接下来会怎么做?”刚才还一脸嬉笑的院长,突然变的严肃起来。
    “正如院长您所知,如果没有被提前引入梦境,或许我会有一丝希望能查出端倪。”对于自己的计划,虽然没有百分百的信心,但还是有些底气。
    “哦?说来听听!”
    第一期时我是被院长玩弄于股掌之中,所以我需要做的就是将计划停留在第一期。正如之前的情况要是采取硬碰硬的话恐怕会使对方造成怀疑并改变计划,因此我选用迷惑战术。第一是迷惑我的存在感,让整个前期事件产生模糊感;第二是迷惑院长的成就感;让院长对之前的成功产生怀疑;第三也就是还未进行的边缘化迷惑,使院长无法正确区分梦境与现实并做出正确的判断,从而达到使其无法进行后期任务的目的。
    “边缘化迷惑?小子你够狠的呀,你就不怕出什么事故?”院长的神情突然显得紧张起来。
    “不怕,毕竟是学院下达的任务,就算是出事了也当是为人民除害了。再者我又不是没有办法。”我照实说了出来。

  • 其实这组乱码在现实世界的表现就是梦呓。但为什么梦呓的内容会乱七八糟呢?答案就是,人在危险的时刻会表现的尤为异常,所以大脑下意识模拟人在危急时刻所呈现的状态并将其以意识形态发向梦境世界的DM。但为什么现实世界的人也能听到其说的梦话呢?其实我们并不是听到了,而是大脑也同样的接受到了这组乱码,然而大脑的防卫系统会对这组乱码进行处理,让我们以为我们是听到的。同时由于这是外来的信息乱码,大脑自然会产生警觉并将其模糊化。这也是你为什么很少能记得你听到的梦话是什么的原因。
    “没事吧!”一凌见我醒来,递了一杯水给我。
    “恩,这个任务我觉得我们还是别做了吧!我去给学院的上层请示。”我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缓缓的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咱还有很多时间呀!”
    “实力悬殊,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迟早会被逼疯的!”
    “怎么会?你......”一凌有些惊讶,因为他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这起任务当中,而是一直在打辅助而已,所以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的并不多。
    “别说了,我准备放弃,有什么责任我担着。”说完便出了宿舍。
    走在僻静的校园,回想这十来天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确实被耍的的团团转。本以为用梦境迷惑可以将云姐意识崩溃,却没想到被提前将了一军。就这样悠闲的走在校园,从来没觉得校园的空气如此清新。
    此时在学院里,两位老者一边悠然的喝着茶一边聊着天。
    “墨语这小子实在是不简单!如不是提前做足了准备,恐怕真要输给了这小辈。”一个白发老者摸着胡子赞叹道。
    “老家伙,看来你是真不行啦!这还不到半个月你竟然已经开启了二期计划了。”理事长押了一口茶打趣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白发说完便大笑起来,理事长也随之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走到了心理咨询室。见里面还亮着灯,想想也该和云姐告个别了,虽然是敌人,但这么多天也跟着学了不少,更是锉了锉我那放荡不羁的锐气。
    “云姐,谢谢您这么多天的照顾。墨语告辞了!”说完后走到云姐跟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 梦里话多怪我咯?
    “不好,失算了!”
    云姐突然的消失让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里不只她一个人。或者也可以说我和云姐其实都在梦里,而某人正在用分坐标监视着我们。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我身在梦境世界,是因为我察觉到云姐的消失明显是DM将睡梦人的分坐标抽离回归固有坐标时的状态。
    “哎,又是功亏一篑了,还是太小看他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离开梦境。可是却发现一个问题,这片区域被设置了屏障,我无法将分坐标回归。即便是DM,从梦境中醒来的方式也只有一种:首先需要把分坐标回归到固有坐标中去,然后才能将意识归回于大脑从而达到梦醒这一目的。
    这或许就是他们拖延第二期时间的方法,看来我这次任务注定是要失败了。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在梦境世界中不同区域的坐标的时间与现实时间的比例是不同的,有的区域快,有的区域慢,而我有可能已经被调换了区域。
    在梦境世界中大多区域的时间要远远的慢于现实世界,是因为人这一辈子无论是谁至死之前其梦境世界与现实世界所度过的时间必须相等。然而由于人一晚上处于做梦状态的时间不过几分钟,所以为了维持相对平衡就需要在平时做梦时使梦境中时间相对减慢。如果一旦有人不幸遭遇车祸等突发事件造成死亡,但其时间并没有达到相对的平衡,于是就会出现濒死体验,可能仅仅需要一秒钟甚至更短的时间就能让其有一个完整的梦境人生。
    “恐怕这是唯一的一种办法了,但愿还来得及。”说完我便闭上了双眼,展开了准备工作。
    当我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舍友说我中午睡觉时还说了许多梦话。短短的几秒钟的营救在现实世界中竟然用了半天,如果再耽误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梦话也称梦呓,在现实世界中有数以百万计的人都曾说过梦话。很多人觉得梦话是一种疾病,则不然,梦话其实是一种自我防卫。前文有提到梦境世界每个区域的时间都不同,其实每个人也有差异。当你进入梦境世界,你的固有坐标会把你的分坐标随机与某人或某些人分配在某一点上。然而不同的人的时间快慢不同,所以经常说梦话的人在做梦时会遇见这样一种情况:做梦时有些人会无缘无故的从自己的梦境中消失,逐渐只剩下你自己,由于时间问题自己无法主动转移到下一个梦境,而由于经过长时间的独处心理会产生巨大的压力,因此大脑会下意识的向正在梦境世界里巡逻DM发出求救信号,一般会是一组乱码。而DM在接受到信号后就会主动将你的分坐标转移到另一点。

  • “老师,可能出于我的能力问题恐怕有些不能胜任这个职位。”这是让一凌做的的第一个梦境迷惑,并且无限模糊原有被迷惑后多次与云姐合作时发生的记忆。
    当然模糊之前的记忆有两种方法;一:拥有更多更新的记忆。其实就是使云姐多做梦,她既然能制作分坐标就一定拥有记得梦境记忆的能力,如此这般其原有记忆会被乱、多、杂的新记忆取代并被逐渐被模糊;二:强化其原有记忆,使大脑产生警觉。这种作法比较简单,因为之前已经植入了另一种发展结果,而现在强化现实记忆自然会被警觉使得大脑在做出判断时产生选择性模糊。其实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云姐无法清晰分辨我在现实中是否有被她迷惑过,让她觉得这一切都只可能是梦。
    “老师,昨天不是来了一对情侣吗?我私下里调查了一番,他们似乎不太正常。”这不是梦境,而是在现实中与云姐的交谈。
    “啊?什么情侣?”云姐此时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眼神有些迷离,似乎一早上都在想什么事情,估计是一凌的梦境起到了效果。
    “你忘了吗?昨天我不是还和你要了他们的资料吗?”
    “你不是昨天才来的嘛?”
    “怎么会?我已经来了一个星期了诶!”
    “今天可能有些不在状态,你接着说。什么不太正常。”
    “那天我在自修室碰到他们,和他们聊了许久,他们说并没去过心理咨询室。”
    “心理咨询室?没来过?你在说什么!”云姐身体突然一怔,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突然消失了。
    “不好,失算了!”见到如此不禁暗语了一声!

  • 一凌这小子,除了脾气有点不好,其他还是不错。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后简直是只有火冒三丈能形容了。
    “那我们怎么办?是打算将计就计还是?”一凌攥了攥拳头,似乎想要大干一笔。
    “还没想好,对面的狗头军师着实不简单,还没想好万全之策。”我摇了摇头没有给出他准确的答案。
    “啊~!我不甘心呀!竟然被这样戏耍!”
    “谁管你呀,若这次任务交给了你,估计早就被宣判失败了!”
    “没办法,学院里的心理学课程太难了,再说你这心理学的高材生不也是被耍了嘛!”
    瞥了他一眼,没作回答。但此时我已经想好了对策,自然也需要到一凌的帮忙,只不过不是现在,所以现在也并不打算马上告诉他。
    “虽然我叫墨语,但我的话非常多。我相信我一定能胜任这个职位。”次日中午吃过饭,像往常一样写完实验报告便去了心理咨询室。不过说的话却是与云姐初次见面时的自我介绍。
    “墨语,你怎么了?你不是已经来这里工作一个多星期了吗?”云姐一脸疑惑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老师,我可能有些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可是与您第一次见面呐。”我淡淡一笑,从容的将云姐的疑惑升级为无解。
    “是不是这两天的工作量有点大,让你出现了幻觉?“云姐说话时表情明显有些凝重。
    “谢谢老师的关心。可能老师您最近过于关注同学的事情把我记混了吧。所以我更希望能担任老师的助理,帮助老师一同消除学生的心理隐患。”我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说我迫不及待的想帮老师分担解忧。
    之后与云姐又谈了一会心,关注点大多放在我“失忆”这一方面上。虽然并没有什么进展,但我又一次的成功混进了心理咨询室。
    在发觉自己被梦境迷惑后的这三天,我察觉到学院下达的任务中的神秘人十有八九是云姐,虽然这只是猜测,但这恐怕是最容易接受又最不容易让人相信的结果了。其实前文已经讲述过了,他们故意将梦境与现实混淆,起到拖延时间的效果。假如我并没有提前清醒过来,而是任由时间推延。那么其结果是以浪费大量时间为代价意识到自己被下圈套,所以会想办法迅速从中脱离,找寻下一个突破点。而这或许就是他们期望达到的目的:想尽办法给你糖吃,再让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把糖吐出来。
    既然云姐一伙人如此喜欢把梦境与现实混淆,那么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自然是交给一凌来着手,而我只提供给他思路。

  • 大概说了一下梦境记忆的植入方法,也该理理为什么自己会被梦境迷惑这档子蠢事了。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学院下达的任务:在一个月内查出神秘人的动向。估计任务开始时,我和一凌就已经落入了某人甚至某些人的圈套中。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估计就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具体因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整个计划可以说是非常的严谨,为了让我们“方便”调查神秘人,故意将学校的的心理室暴露,使其成为可疑点。然后利用空挡在我们的大脑中植入想要混进心理咨询室的想法。由于担心我们在进入后不能获得有效情报而提前退出,所以云姐的那一笑便成了另外一个切入点,于是调查云姐的想法便油然而生。因为他们早有准备,所以云姐的双分坐标暴露便会让我们误以为一切都只是顺藤摸瓜。至于为什么会出现梦游人存留记忆这一环节,其实只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思维路径。如此这般就可以很简单的拖延出一段时间,至于之后会用何种方法继续拖延,我想也不会容易对付,毕竟密谋此计划的人的心思实在太缜密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看出来,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的当中有人水平不够,不能真正的做到让梦游者存留现实记忆,所以这一环节他们采取的是把我们的记忆篡改。利用的是与一凌相同的办法,不过由于是对DM采取这种介入所以很容易引起警觉。可能早有预料,因而采用了方程式引导,使大脑对同一件事情的反复出现产生免疫,从而放松警觉达到混淆视听的效果。然而我在学院时研修的是梦境心理学,有过对梦境与现实混淆的强化训练,有较强的划分梦境记忆与现实记忆的能力。由于之前的训练,会产生具现化效果,因此当梦境记忆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情绪会出现异常波动。

  • 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错的不是我,是世界。”我冷冷一笑,吐出一句话。
    一凌听后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没事吧?不会是傻了吧!”
    “别急,我们慢慢玩!”并没有在意一凌说了什么,声音显得很是低沉,一字一句听起来都会令人发麻。
    事后三天,依旧是毫无进展,似乎一切都向着某人预想的结果发展。正常的学习,正常的工作,正常的听云姐开导学生,正常的感觉操控梦游的人毫无意义。这一切的正常都无疑的让人感觉不正常,没错,你想的没错,其实我和一凌一直被梦境迷惑于其中。
    我在学院研修的是梦境心理学,是学院里最基础的一门学科,且也是最难毕业的一科。在现实中我把心理学理解为木偶学,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将自己的思想通过某些方法传递或者强制性的灌输于人的意识当中,使其达到预知目的。而梦境心理学也能如此解释,通过人们对梦境的潜意识感知将梦境与现实混淆并逐渐淡化现实记忆,虽然这项“工程”看着简单,但是人自身具有排他性,梦境中所发生的事情可谓是他人梦境对自我意识的干扰或者是DM的介入,一般都会引起大脑的高度警觉,因此在记忆的篡改中难免会受到阻碍,所以我们的工作往往是反其道而行。
    这么说,当我们睡醒后是否大多数人对自己梦中的事物没有清晰的印象,明明在梦中记得很清楚的事情,一旦醒来便是一片空白。这便是大脑的自我防卫功能,防止梦境中的记忆对现实生活产生影响。我们知道大脑空间有限,不能对所有的记忆进行强制性保存,因此会采取模糊化处理,对一些事物的细节进行选择性删除,以减少占用“内存”,从而能接收更多记忆。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将梦境模糊化,使得大脑的防卫作用失灵,错以为是真实记忆而存留于大脑之中。所以当我们想要通过梦境篡改某人的记忆时,他会觉得某件事情有一种以为是梦的却又真实的存在的感觉。然而即便如此,也只是做好了第一步工作——侵占记忆,而第二步就是将记忆可信化。

  • 出来他们遇见不干净的事物的经历以及刚才去心理咨询室的记忆。虽然这事情并不太难,只需要在他们梦游即将醒来时使他们拥有一个与现实经历相同的梦境便可以了。不过能做到这样事情的即便是DM也难保“十拿一稳”,而且即便是成功了其现实意义也不大,所以很少有DM会这么做。
    不知不觉已经在心理咨询室呆了快一周了,来咨询的同学很多,绝大多数都是以梦游的形式过来的而且保存着完整的记忆。我始终未能明白做这样无意义事情的人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显摆一番?虽然我能感觉到这件事情必定与任务有关,可是却找不出半点关系,这着实让我有些着急。
    “一凌,交给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私下我拜托一凌关注学校学生的固有坐标。
    “并没有什么异常,按理来说当DM操控人的意识使其梦游时,分坐标与固有坐标会一直处于联通状态。然而在这一周中我只发现一例联通现象,但似乎还是学院那边安排的。”
    这样的结果真心让我难以接受,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的超出了我的常识。情绪似乎也有些激动,毕竟我是学院建立以来毕业成绩最高的DM,如今这样或许可以说是挫败感。
    “墨语,你没事吧。”一凌见我面目狰狞,不禁有些担心。
    我没作回答,双手按压着太阳穴,努力的思考着每一个细节。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 “这样的案例其实并不少见,由于精神受到刺激,所以在回想起过去的事物时往往会不自主的添加个人主观感觉于其中。”云姐耐心的开导着他们,并眼神示意我让我在旁边看着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
    其实我关注的重点并不在此,我发现这对情侣其实现在的意识并不属于自己,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其实属于梦游状态。他们的意识现在处于半剥夺状态,能达到这样一个阶段,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
    之后,云姐又和这对情侣聊了许久,没有仔细去听。不过有些好奇,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操控他们的意识,意义何在。
    “墨语,想什么呢!人都走了,你还愣在那里。”云姐见我呆若木鸡,敲了敲我的脑袋说。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的有点入迷而已。”
    “好吧,就你嘴贫。”
    “云姐,刚才那对情侣的资料你有吗?我想私下交流,可能会更好的解开他们的心结。”
    云姐笑了笑没说话,递给了我一个资料夹。我不作客气接了过来,给云姐告别后边去了自修室。资料上显示方才那一对情侣是同班生,至于其它的也没有什么令人关注的事情。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那对情侣突然的出现在自修室。我赶忙走了过去,一番谈话后,我发现这绝对不同于一般的梦游,因为他们的记忆被篡改了。
    一般人梦游醒来后不会对自己梦游之事有半丝印象,可是这对情侣竟然能详细的描述

  • “昨天介入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放心,我在这方面很专业的。不过她的固有坐标确实有些诡异,我总觉她在进入梦境时从固有坐标中随机分出了两个分坐标。”
    “两个?你确定?”
    “不太确定,只是凭多年的经验感觉而已。”
    “好的,我明白了,咱俩都注意一点,毕竟这次任务非常重要。”
    “我知道,对了,刚才隔壁班的妹子说要请咱们哥俩看电影,要去不?”
    “你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说完便躺床上睡觉了。
    说是睡觉其实是要回学院查点资料,毕竟两个分坐标的事情确实令人有点在意。固有坐标是DM对梦境的管理的一种方式,每当生物进入梦乡时固有坐标会出现一个分坐标并被随机分到梦维的一点使其与他人的梦境连接。然而能够做出两个分坐标的,据我所知除了DM外,学院会受政府委托奖励一部分在现实世界中做出巨大贡献的人,使他们能够在梦境中激发自己的大脑从而获得更多的灵感。
    “分坐标的多元化起源于古代的一个姓氏,但由于学院的兴起及该氏族的不断没落,逐渐被取代。”这是学院发展史中记录的一句话,可能答案就在其中。只是究竟是怎样的氏族,居然天生具有多坐标的能力。
    了解了这些,也放松了许多,可能这次真是自己想太多了。随便在学院里转了一圈,由于是白天,人并不多。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着这熟悉的地方,竟然睡着了。
    因为封存了二次梦境并没有让分坐标从中剥离,所以这一觉睡的很长也很安详,直到有人在现实世界把我叫醒。
    “墨语,墨语,快醒醒。”喊我的人是宿舍长,他说心理咨询室的老师叫我过去一趟,似乎有什么事情。
    一听是云姐喊我,洗了把脸就往咨询室跑。只见有一对情侣坐在长凳上争吵着什么,云姐微笑着听他们说着故事的来龙去脉。故事并没有哪里吸引人的,但他们都提到了一点说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但是两者的描述却截然不同。

  • 一凌,20岁,与我一样,同是梦境管理者。但他主修的是编译学,擅长编译梦境。说到这里可能会联想到《盗梦空间》里的片段,其实大有不同。虽然在这部电影里谈到了梦境编译学与梦境心理学的相关知识。但是电影了明显犯了一个作为DM所知的常识性错误,就是将梦境独立化了。
    这般说,梦境其实与现实的多维度世界是一样的,更准确的说是现实多维中的一维,就是说,梦境也是一体化的,所有人的梦都在同一个空间。我们在梦中所遇见的,所想到的其实就是别人梦境中所做的,所想的,自然也包括DM的介入。
    而这次我拜托一凌所做的事情,就是让一凌找到心理咨询师在梦维里的固有坐标,并介入其中,使她在梦中无限度的感知刚才那一副画面。当然凭借一凌的水平,自然不会使她觉得自己仅仅是在做梦,而是在其清醒后大脑中仅仅保留我与她已经见过很多次面的意识,而之前的对话也只会成为某一次,而不是第一次。
    “老师你好,我叫墨语,我觉得我能胜任这个职位,希望老师能多考虑考虑!”鉴于一凌已经事先做好了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了心理室。
    “墨语,你在说什么?昨天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现在时间还早,你下午再过来吧。还有以后就别叫我老师了,叫我云姐好了。”
    听到这样的回复,虽然有些惊讶,但想了想并没有放在心上。可能是一凌很久没出手,贪玩的缘故吧。得到了准确的回复,便告别云姐回宿舍去了。只是在临走时我似乎捕捉到云姐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或许只是错觉。
    刚进宿舍门,一凌就走到我面前,一脸邀功的样子。没等他说话,一把把他拉出宿舍。

  • 请不要叫我莱昂纳多
    我叫墨语,今年19岁,就读于某省一普通医学类高校。虽然看起来与别人没什么两样,但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们称之为梦境管理者(Dream management,DM)。别以为管理是什么强硬的词语,毫不掩饰的说,如果没有我们的存在,或许你的梦境中仅仅只存在你自己和你大脑臆想出来的并受其支配的不具有自我意识的梦中人。
    若不理解,我可以这般解释:没有DM的存在,你的机体就可以轻松的掌控梦境并使梦境随着预想的结果发展。然而我们的作用就是制约大脑对梦境空维的深层支配,使梦维具有自我运转能力。
    由于身份的特殊性,我们的能力会被学院限制和监视,除了完成日常工作外不能私自行动。即便如此也会有些人对外接一些小单子,所以他们还有多种身份。其中一种就是你们眼中的造梦师,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虽然我叫墨语,但我的话非常多。我相信我一定能胜任这个职位。”这是我在心理咨询室对心理老师说的一句话,因为她希望找一个助手,最近越来越多的同学往咨询室跑。
    “小伙子,光话多可不行哦,我需要一个专业的心理师来协助我的工作。”她微微一笑,显然觉得我是在跟她开玩笑。
    “那我明天再来!”没留什么废话,转身边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想混进咨询室,是因为学院下达了一个任务。据说这个城市来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人物,命令我务必在一个月内查出其动向。然而这几天学校的学生似乎有些异常,恐怕他已经对学生下手了。
    “一凌,交给你了,这事你比我擅长。”
    “什么程度,对于普通人中度可以吧!”
    没回答什么,朝他挥了挥手算是告别。毕竟一凌跟我合作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蛮信任他的。要不是由于时间紧急,我可能也会不断往咨询室跑,边收集信息边取得信任混进心理室。

並べ替え:
古い順
新しい順
ヤフーグループの投資信託。口座開設はもちろん、購入手数料も0円! PR YJFX!